更不用说其他人了。
“有点意思……”
齐山挑了挑眉毛,右手轻轻的点了点桌子。
实际上,包拯的狗血案子,倒底能不能破都跟他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随手布置,只不过是觉得有趣而已。
再者,男女之情本就是剪不断理还乱的东西,外人不知道当时情景,不知两人心里和性格,甚至都不知道两个人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事情,就随意的插手,按照自己的臆想褒贬定义某人,贴上负心汉或者为无情戏子的标签。
这显然也是一种不公正。
这次崔大人的表现,令齐山眼前一亮。
抛开人品不说,这家伙养气的功夫还是相当了得的。
小三儿不知道又跑到哪里去了。
旁边侍候的是一个新来的小侍女,粉粉嫩嫩的,才十四岁,个子一米四出头,偏瘦,虽然现在穿了一身粉色罗秀,鬓角处顶了两个小包子,看起来可爱了几分,可在面色和两只小手上还是能够看出来是个苦命人。
小丫头本来叫什么不知道,现在叫秀儿。
不是不能起个文雅点儿的,什么书香墨韵之类的,而是齐山根本就没哪个意识。
对齐大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