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大多数的地主都是做给别人看的,现在店户都忙着收粮食,饿的全身没劲,谁去关心地主家,有没有给人做法事啊?”
又一人道:“你们几个抱怨又有什么用?师傅是打定主意了。前两天你们也不是没有看到,师傅,师叔加在一起,跟十几个佃户一起吵架都已经吼着要送官了,这帮泥腿子也丝毫不退。
这年头要粮食没有要命一条啊,我看啊,皇觉寺也呆不下去了,还是趁早另找出路的好!”
旁边一人摇头道:“这都几百年了,还是第一次听说有寺庙闹饥荒了,和尚口大吃十方,连和尚都已经吃不饱了,其他的地方恐怕都已经活不下去了吧。”
“那也没辙,师娘已经发话了,说是先打发挂单的和尚走路,然后就叫师伯师叔们出门云游,我估计用不上10天,除了师傅一家子,咱们这些师兄弟都需要各奔前程。各位师兄弟还是尽早做准备,多去后院禅房转一转,说不定多拿上一样东西,路上就能少受一日罪。”
众人听他说话都是微微一愣。
沉默了几秒钟之后,竟然不约而同的转身走向后面。
身后的墙角处传出来一个老和尚,满脸的慈眉善目,雪白的眉毛都快要到下巴了,他看着几个徒弟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