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头皮离开了寺庙。
出了庙门,妇人明显放松了下来。
“这一次咱们要去的地方很明确,就是村东头的老朱家,还记得十几年前他们家老四体弱多病得给你做徒弟,如今名字还挂在皇觉寺上呢。
这小子虽然也就呆了一年左右,可毕竟是有师徒之名,如今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明明是灾荒连年他们家却陡然而富,前些天听不少来上香的妇人念叨,说是他们家里新建成的宅院里,天天往外冒高粱米饭的香气。
这可是了不得呀,这年头谁家吃一顿高粱米饭都能高兴一个月了,他们老朱家何德何能竟然天天吃。
再者说来,你是他师傅呀,师傅有难去徒弟家吃个一年半载也不算什么大事儿,这个道理给谁说都说得通。”
妇人絮絮叨叨对抓住了一个大户,以后用不着饿肚子深感兴奋。
老和尚轻叹一口气没有说话。
他虽然收租必是佃户,放斋逼死欠债人,做法装神弄鬼糊弄人,但他是一个心地善良的好和尚。
“吃一年半载还了得,太过分,太过分了。三个月还差不多!”
村子本来就不大,两个人走了,没有半个时辰就来到了一户高门大院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