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
懒得再理会这些脑残双手,向下一探再伸出来之时,已经抓了满满两把玻璃球。
双手交错,向上挥洒,玻璃球就如同散弹一般激射出去瞬间形成弹幕。
随着玻璃球砰砰砰的裂开,这帮兵痞就鬼哭狼嚎的滚落在地,每个头顶上都顶了三四个大包。
齐山下手狠准,特意使用暗器手法将他们打晕。
虽然有几个倒霉蛋断了些骨头,可是总体来说并没有下重手。
一眨眼的功夫,眼前这些骑士就躺了一地,刚才还咋咋呼呼的头领,此时脑袋顶上多了好几个包,牙齿都掉了一地。
齐山无语道:“好好的干自己的活,非要把我搅进来,真是没事找事!”
他摇了摇头,瞟了一眼眼前这些马匹,轻轻抬手,一道无形的能量波动荡开,马匹和地上躺着的倒霉蛋儿们都直接消失了。
齐山翻身躺回马背上,白马又慢悠悠的向前走去。
他刚走了几百米远,前方就传来了马蹄声。
一行三四十人的马队急促打马而来,为首之人正是那大长腿的大小姐。
她远远看到齐山,一勒马缰绳急速停了下来。
“喂?你没有事吧,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