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情况下,卡托布出乎意料的成功了,将城主杜兰的儿子帕里打晕装进了一个小木箱子里,就像是一个搬运贡品的普通牧师,将大部分的脸放在箱子下,一些路过的牧师甚至没有怀疑卡托布。
只要不是运气太差遇到熟识所有牧师的管理者,他就不太可能露馅。
另一边一个正穿着华丽服饰的老年牧师走过,瞄了眼路过,没有发现异常,就直接走过了,之后卡布托才抱着箱子传了过来。
渐渐走到一个偏僻的角落,卡托布将小木箱直接丢进了下水道之中。
下水道口并不大,但是小木箱刚刚好,小帕里卷缩着身体正好可以装进去。
“接下来只要快点找机会出去,前往下水道出口找到对方就行了。”卡托布心里说道,快速前往教堂的前面,同时找机会将牧师服反过来穿,就变成了一套勉强凑合的贵族服饰。
“帕里呢?”另一边杜兰和教堂主教正在交流,突然目光一凝,搜寻着周围的人,内心涌现出不祥的预感。
和主教告罪一声,杜兰连忙搜寻,但是都找不到自己的儿子,身上的气势开始凝聚,稳住自己的慌乱,连忙找到主教,说明情况。
教堂虽然地位高超,但是也不愿意得罪一城之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