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的真元涌入了那离水刺之中。
抛去他这十几年的修为的成长不说,这还是他第一次如此肆无忌惮地使用秋水剑诀。
不过就因为没怎么控制,这离水刺有些承受不住了,周身已然布满了裂纹,就好似那陶瓷上的冰裂纹一般。
“还没胜。”
李云生摇头,脚尖在那水面一点,随后身形轻盈地落到南荣氏兄妹所在的船上。
他刚刚的确斩掉了纳兰坤一条手臂,但那血茧之中的魔气依旧充盈,甚至隐约间又更盛一成的趋势。
“那恩公为何不趁胜追击?以恩公超凡的剑术,他肯定不是你的对手。”
南荣玉想得很天真道。
“这怪物还没显露出真身,这个时候贸然冲过去,不太好。”
李云生看了眼那血茧。
随后又将手中的离水刺递还给南荣玉,有些不好意思道:
“另外就是,这离水刺已然受损,出不了第二剑了。”
看着那布满了冰裂纹的离水刺,南荣玉先是睁大了眼睛,继而摇头道:
“这不是恩公的错,是那纳兰坤那老狗的错,只可惜恩公没了趁手的兵器,不能趁势将其斩杀。”
这南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