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没了,不会怪我吧?”突然,慕长安小声地问道。
米竹看了一眼慕长安,然后又看了看前面的不远处坐着的林立,思 索了一下,小声道:“还好吧,林立这人不太老实,我猜测他手里应该有不仅一座遗迹遗址,只是选择性的拿出这座小遗迹糊弄我,等到通过这座小遗迹里面所获得的东西成长后在独自去开始真正的遗迹。”
“不仅一座遗迹!”慕长安微微惊讶,什么样的人才能有如此大气运?独自一人拥有两座遗迹遗址?
“怎么?你还想炸?”米竹瞥了一眼慕长安,问道。
“不不不,遗迹我又不稀罕。”慕长安猛地摇头,心里却是小九九上升。
“放心,不会让你知道下一个遗迹在哪的。”米竹难得调侃了一句。
慕长安翻了翻白眼。
谁稀罕。
话语间,飞机已经抵达金陵府,慕长安和米竹一行人下了飞机搭着专车一同前往河马五星级酒店。
没办法,大家同路。
一夜无话。
翌日清晨,全球武道大会南部赛区的比赛在金陵府正式打响。
和往日的不同,这次金陵府汇聚了来自南部地区十二个省会自治区的高手,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