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再没有枪声响起,除了格瑞尔外,其他人都很平和的躺在地上。满地都是碎玻璃、子弹壳,几辆汽车熊熊燃烧着,好似火炬一样照亮了附近躺着的一个个人。
热气腾腾的血液顺着地砖的缝隙肆意流淌着,使得满院子都是血腥味,还有很多被炸飞的血肉碎片p在运动器材上,看起来简直就是个大型屠宰场,而非挥洒汗水和青春健康的运动场地。
格瑞尔拿着步枪的右臂向下一戳,半截手臂没入地面的碎玻璃中,再缩回来时候,步枪已经消失不见了。抬起右臂,将背后的狙击枪拽下来,拎在手中,左臂横在身前垫高了枪管,瞄准了左前方六十度角的那栋大楼顶部。
一个瞭望哨正拿着望远镜看向这边,冲着对讲机说些什么,在格瑞尔拎着狙击枪瞄准他的时候,他也正好透过望远镜看到了拎着狙击枪对着他的格瑞尔,一个拎着狙击枪、一个拎着望远镜,来了次确定眼神。
格瑞尔从八倍镜中可以清晰的看到这个人愣了一下子,不知道是因为格瑞尔身上的龙骑装甲,还是手中的狙击枪。格瑞尔用带着笑意的声音呢喃道:“!”
随后手指一勾,扣动了扳机,砰!的一声响,纵然穿着帝骑装甲,格瑞尔整个人也被震得向后滑动了些许,但却稳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