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手过河拆桥?”
“是亮子没架起这桥梁子。本事不被人看在眼里。”江苍望着树叶间透出的夜色,“也或许,那新校尉没别的本事,远远不如亮子。但这人只是他们自己人。行的放心。”
“他们会来多少人”小正听着江苍和老姚的谈话,听到后面还有人跟着,是越听越慌,“我这一趟长途跑的,觉得好像哪里都不安全”
“您进这行,就没安全的地。”江苍望着小正纠结的神色,是笑了,“走着吧,和我同行最安全。”
江苍话落,接着走。
老姚与小正见了,想着后面还会来人,也是下意识摸了摸腰间的枪械,继续跟着。
而一路走过。
除了偶尔虫鸣,与远处不知道哪里的野兽嘶吼以外,林内还算是平静。
但是江苍走在路上,神识放开,走上了六里路后,却突然觉察到身后的三百米外,正有一只、两只,越来越多的野狼汇聚。
再仔细观察。
江苍看到它们就像是猎人,嗅着鼻子,就轻声踩着落叶,远远跟着,耐心到有些不可思议,好似再等同类汇聚,再爆发一轮攻势。
“我说”可是老姚两人是没有神识,还在低声聊着天,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