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贾琮真写的一笔好字?他才多大点……”
贾琏慵懒的靠在锦靠上,随意道:“管他呢,许是有天分吧,又值当什么?”
王熙凤笑道:“你自然懒得理会管他,可老爷心里却喜欢到骨子里去了。
还真是一人有一人的缘法,老爷待他倒比亲生儿子还亲了。
我瞧老太太和太太都不大高兴。”
贾琏还是没所谓,笑道:“亲不亲都是那么回事了,过两天就要去国子监入监读书,一年回不来三五回。
再过几年长大些,花个二三千两银子娶了亲,也就分出去了。
是好是坏,都看他自己。”
王熙凤自然不会不明白这个道理,却讥笑道:“这番话你甭和我说,你得去和大老爷大太太去说。
他们听明白了才算你厉害,和我说有什么用?”
贾琏闻言,讪讪一笑,看向王熙凤那张娇俏艳丽的脸,赔笑道:“一会儿还要劳你多担待,老爷不好骂你。
要是风向不对,你可要记得……”
“吁!!”
贾琏话还没说完,车外忽地传来一道勒马声,马车也登时止住。
他不知发生了何事,便喝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