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别忘了你师娘的礼数。”
吴氏闻言,这才忙从身后丫鬟手上取来一支礼盒,赐了拜师礼。
贾琮接过,猜测是一支笔,笑着谢过吴氏。
礼罢,宋岩就赶人了:“去让厨房准备一番,今日留琮儿在府上吃饭。”
吴氏将贾琮看了又看后,方转身而去。
待吴氏离去,宋岩对贾琮道:“你可是疑惑,你师娘为何会如此不知礼数?”
贾琮闻言唬了一跳,忙道:“弟子怎敢如此作想?师娘待弟子亲切慈爱,弟子心中唯有感动,怎敢有不敬之心?”
宋岩微微颔首,道:“为师幼时家境贫寒,倒是你师娘家,虽只为一不起眼的乡绅家族,却薄有家财。
当年为师下场赶考的银子,都是你师娘悄悄攒起的梯己银子。
平日也多有关照,相赠衣食。
若非如此,为师绝无今日。
时至现在,你师娘依旧如当年那般善良。
她知道你的处境后,很是心疼。
你两位师兄自幼都被严厉管教,子厚又是十三四虽才回的京。
所以她待你,便如同亲子亲孙一般。”
能将这番话当堂讲出,贾琮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