蝇一般,可也不好当真一手遮天。
崇康帝起了分权制衡的心思 ,新党纵然再不满意,明面上也不敢有丝毫怨望。
因此留下京兆一地,随他们去折腾罢。
只要不是太过,宁则臣就决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对宁则臣而言,所谓的阉党,实是上不得台面的疥癣耳,只要不妨碍新法大行,他连多看一眼都嫌脏……
所以,赵敏政在京城贡院内,便可以唯吾独尊。
他披着件薄锦搭裳在身上,做派不像是德高望重的大儒,倒像是个富家员外。
一口一口的啜饮着上等好茶,听着周围人不住的恭维:
“总裁大人劳苦功高,今岁之后,必然再度高升……”
“四天前我去总裁大人府上拜会,见花池内一束芙蓉竟花开并蒂,我就知大人必然吉祥高照,官运亨通啊……”
“诶,许大人此言差矣,非花开并蒂保佑总裁大人高升,而是总裁大人官运太盛,激得莲池内的水芙蓉,不得不花开并蒂……”
“哦?哈哈,是是,果然李大人高见!下官不如,佩服佩服!”
“不错,李大人所言极是。而且总裁大人福荫的不止是莲花,连我等不也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