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愈发不忍,眼中含泪悲声道:“琮儿,若知道他们如此安排,我是万万不会送你的身份凭证过去的。”
贾琮闻言,也不知该说什么。
他又不能给贾政等人说,有青霉素在,苦寒之地最大的危机就不复存在。
况且他去瑷珲城并非是去当大头兵,像他这样的勋贵子弟从军,起步多是一个昭武校尉。
当然,多半没有实权,只在军中观摩学习。
但即使如此,营帐、伙食及炭火供给,都远不是寻常兵卒能比的。
就他所知,大部分勋贵子弟从军,都会被分在城池里。
虽外面天寒地冻,可屋里烧的滚热,最多只是吃食上和京中没法比。
但也可在外面打猎快意。
好多人在边关待的年头多了,反而会喜欢上边关的粗犷。
只是这种享受,在富贵乡里受用了一辈子的贾家诸人,是没法想象的。
听闻贾政心酸懊悔之言,姊妹们连宝玉一起,都再次落泪。
贾母极不喜这种氛围,皱眉道:“都到了这个份儿上,再说这些有什么用?琮哥儿刚才说的对,这等事旁家想去都去不得,他能去还是皇帝恩赏的福气。那边也有几万人在,不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