挫为忤,视筚路为平途,昂然而行。
娣能得兄如此,何其幸哉?
知兄后日将远行万里赴戎机之始,心中实难亲舍,便与姊妹相邀,今夜于娣处,设东席会宴吾兄。
若蒙兄之不弃,能踏月而来,娣则扫花以待。
此谨奉。
贾琮看罢,对一旁的平儿笑道:“三妹妹素有雅量,今日以文邀我去赴宴。她的字也有些火候了,嗯,还是真卿体更适合她……”
探春描了一年多“清臣体”,始终难入门槛,在贾琮开导之下,终于舍弃之,重拾颜体。
如今看起来,颇为大气,已得三分真意。
平儿笑道:“难得她有这份心,家里姊妹们这么多,就属她最让人钦佩喜欢。我以前听二.奶奶说,连老太太那里都几次说,家里姑娘属三丫头好。”
贾琮闻言笑了笑,道:“都好……对了,二嫂最近在忙什么?”
平儿闻言笑道:“她如今比先前更忙许多呢,当初她管家时,有赖家、钱家、吴家那么多家老陈人帮衬着,虽累但也还好,如今却真真要把她忙毁了。不过我瞧着,她精气神 倒比在东路院时强许多。”
贾琮点点头,权利的确能让一个权势欲强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