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万之富,却也没个诰命在身。
她们虽然一直都以为,宝玉乃至薛蟠远比贾琮、贾环之流贵重百倍。
可是此刻,看着贾琮那一身鲜明耀眼的飞鱼服,二人心中还是忍不住动摇……
已经,到这个地步了么?
“贾琮请老太太安,请太太、姨太太安。”
贾琮至堂中,大礼拜下。
贾母等这才堪堪将目光从飞鱼服上收回,叫起道:“起来吧。”
贾琮闻言起身,站在堂中。
贾母上下打量了番贾琮,见他虽不似去年那般俊秀,黑了不少,但也不见什么伤,便问道:“这么说,打完这一仗,倒是省下了在九边打熬的几年功夫了?”
贾琮应道:“是,爵位传承最重军功,在九边熬功夫反倒是下乘。”
贾母奇道:“你这是上阵杀敌立功了?怎么……”目光又落在贾琮身上的飞鱼服上。
她是知道这身衣裳到底有多贵重,这可不是当年锦衣亲军穿的玄色飞鱼,而是勋贵所衣赤色飞鱼。
其贵仅在蟒服与斗牛之下。
先荣国贾代善生前也不过是一身斗牛,等到病逝后,才恩赐以蟒袍玉带下葬。
故而在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