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般蠢货,识时务,贾琮声音淡漠的问道。
此刻崔义脑门上已经一片红肿,隐隐见血。
崔义闻言,忙抬头答道:“奴才迷了心了,忘了老爷这些年的礼遇之恩,只顾着讨好林辽、林原父子,不配为人……”
贾琮沉默了稍许,崔义脸上冷汗直往下冒。
林辽、林原父子这些日子来何等得意,尤其是林如海每日里昏迷的时间越来越长,直至完全不醒后,林家爷俩已经以林家主人的身份自居了。
就是在外面,也有许多达官贵人给他们爷俩一个面子。
毕竟,只要林如海还在巡盐御史的位置上,谁也不愿轻慢得罪林家。
可谁曾想,这样风光的两人,转眼间就被丢进了锦衣百户所大牢里,生死不知。
崔义自忖他的脸没林家父子大,人家收拾林家主子都这样辣手无情,更何况他一个林家的奴才?
所以感觉身家性命都在人的掌控中,崔义畏惧的心脏几乎都攥在了一起。
“姑丈病重这些日子,你们也撒欢了吧?林家银库没被你们搬空?”
贾琮眯着眼,轻描淡写的说着诛心之言。
崔义闻言面色霎时一白,张开嘴就想辩驳什么,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