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等仓促起事,毫无疑问会以失败告终。
而失败之日,就是他们阖家阖族男女老幼一起上菜市口被腰斩之日,且会背负上逆贼之名,遗臭万年。
这等事,他们又怎会去做,怎敢去做?
方哲苦笑道:“松禅公,我等岂会如此不智?若早知赵家一龙是那等身份,当初也不会和赵家走近。那孩子可惜了……”
褚东明冷笑一声,道:“有何可惜?不过白日做梦罢。赵家有那么点前朝皇族的血脉,其实早就连宗室都算不上了,却做起了那样的蠢梦,自取死路又怪得了谁?只恨竖子混帐,连累我等。”说罢,又看向宋岩道:“松禅公,我等此次上门,并非为发难而来。只是……实在走投无路矣。正如松禅公所言,大势煌煌,我等已无法抗衡。可若任凭新党施为,江南士族俱死无葬身之地。
松禅公为吾江南士林执牛耳者,德望高隆,智谋如海。
故而,吾等登门求见,只想请松禅公指点迷津,为我等江南士族,点一条活路啊。”
说罢,褚东明躬身拜下。
继而,方叔和、石公寿、梁正平等人亦纷纷拜下。
宋岩闻言,苦笑道:“老朽行将就木,又有何德何能为尔等指点迷津?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