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钗微笑道:“我哪里去带这些,都是琮兄弟备好后送上船,托我带回来的。”
薛姨妈闻言,与王夫人对视了眼后,问道:“不是说你只在盐政衙门和你林妹妹住了宿就登船了么?”
宝钗笑道:“是啊,才到扬州一日,送信儿的后脚就跟来了。说妈身子不好,琮兄弟就赶紧将他的座船让出,又准备了这些,送我和哥哥回来。妈,你身子哪里不好?可请了郎中看过了没?郎中怎么说?”
薛姨妈闻言一滞,王夫人轻笑道:“你妈还不是挂念你哥哥和你,你们回来了她也就好了。如今她只你们兄妹俩相依为命,哪里舍得离得远?”
宝钗笑着点点头,软榻上贾母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又看了眼自己的心肝宝贝,问道:“宝丫头,我那个玉儿可还好?”
宝玉啧啧道:“也不知哭成什么了……”
宝钗先对贾母道:“回老太太话,颦丫头如今极好呢。”又对宝玉笑道:“并不曾哭什么。”
宝玉稀奇道:“她没哭?怎么会不哭?”
探春在一旁笑道:“林姐姐不哭难道不是好事?你还盼着她哭不成?”
湘云耻笑道:“他就想看他林妹妹哭,好看噻!”
一阵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