税。”
贾母闻言,简直都觉得老脸臊的慌。
堂堂保龄侯府,让他这个侄儿过的……
虽说勤俭些总是美事,可连内宅的用度都克扣着给,也不知他存那么些银子做什么?
见说不动他,贾母也懒得再言语,道:“你们爷们儿的事,我这老婆子也理会不了许多。只说你一句,连我家都认了,你自己思 量思 量罢。”
史鼎笑道:“老姑奶奶莫哄我,你们贾家一文钱都不用交,自然白认。”
贾母闻言一怔,看向一旁的贾政,问道:“这是怎么回事?鼐哥儿说的那样险,你不交?”
贾政苦笑着摇头道:“早二年前,琮哥儿就把关内的地都置换到黑辽去了,那里苦寒,朝廷征税一时也不会征那里,巴不得有人去拓荒。”
贾母闻言,眉头紧皱道:“我怎不知道有这回事?都换到那边,家里吃用什么?”
贾政面色微微古怪了些,道:“说来也是奇了,这二年的收成,一年比一年多,算下来,竟比往年多出来三成。芸儿和琏儿说,是因为庄子那边用的都是琮哥儿安排过去的人,克扣的远不如过去,所以虽然那边收成未必及得上往年,可家里的收益倒是多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