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时候还麻烦贾琮。
不过没等她犹豫着怎样去掩饰过去,上头贾母就哼了声,啐道:“还不是因为你这个孽障!”
贾琮都懵了,见贾政、王夫人都看了过来,心里有些发虚……
心想难道探春给他洗头的事东窗事发了?
真按礼数来说,这当然不大合适。
但贾家多咱这般礼数严谨了?
又不是礼教大儒之家,犯规矩的事还少了?
还是探春舍不得贾琮挨冤枉,声音也有些黯哑,道:“和三哥哥并没关系……”
贾母哼了声,道:“怎么没关系?人家想让你去给人家庶子当媳妇,不就是为了巴结贾家?你这三哥哥不是说,如今贾家的威风都靠他?怎么没关系……再说,庶子又如何?你这个三哥哥不一样庶出?如今不也和我说看,强哥儿是不是犬族废畜?”
贾琮竟然没作多想,便道:“史强此人,为保龄侯府三公子,贞元二十二年生,庶出。说起来,他还真与我有些像,却比我还难些。生母早丧,生父、嫡母不喜,上头还有两个兄长常常羞辱欺负。他虽也有位叔父,但史家三叔却管不到保龄侯府的内事……”
听贾琮如数家珍般脱口而出,荣庆堂上众人都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