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人则罢,废东川候张毅冷笑道:“这有什么奇怪的?别说咱们两边不对付,就是咱们自己一边的,照样有人给你挖坑设棍,行下那下作手段坑害自己人。开国公那般做,也算是事?”
听闻张毅此言,宣功堂上气氛一滞。
成国公蔡勇世子蔡畅写信挑唆东川候次子张亮袭杀荣国府贾琏一事,虽无人明着谈论什么,但私下里怎会不提?
众人对张毅感到惋惜之余,无不对成国公蔡勇感到不齿。
只是蔡勇势大,旁人不愿得罪他罢了。
听闻张毅之言,众人都不再多言,拿眼看向成国公蔡勇,蔡勇冷笑一声,只瞥了张毅一眼,便不屑理会。
如今东川候府连爵位都没了,今日张毅能登堂入室,不过是宣国公念旧。
但能念旧一次,能念旧两次,还能念旧一辈子不成?
用不了多久,张家便会彻底从军中消失。
张毅长子,原东川候世子张良,本来是世勋中难得的少年英杰,不逊于李虎、赵昊之流。
但自此之后,哼哼!
正这时,却听一直没有开口的赵崇对张毅道:“景召,事已至此,再多言无益。过些日子赵昊就要去九边继续打熬了,让张良一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