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妥当外,最放不下的,就是他一手建立起的新党。
宁则臣知道,赵青山、林清河等人在他出事后,怕很难再做下去。
所以,他已经暗中选好了日后能承继新党的良才。
这二人正是极少沾染朝堂斗争的工部左侍郎林广宁和河道总督柴梁。
二人无论是心性还是能力,都是宁则臣平生仅见的出众。
既踏实沉稳,清正廉洁,又不缺雷厉风行之果决,能力极强。
最难得的是,二人八年治河,功勋卓著!
有此资历,足以执掌新党。
有他二人继承新党,新法必然不会随着人死而政熄。
只要新法长存于世,他宁则臣便是以另一种生命,存活于世。
而若此二人出事,宁则臣当真想不出,如今新党内,还有何人能挑起重担!
“陛下,注重防范鲁、豫、皖、苏等地,不必过分思 量陇右、甘蒙之地,原是臣吩咐他们去做的。有千般罪过,臣愿一身当之。只求陛下……”
宁则臣心焦之余,难免乱了分寸,竟想到要以身抵罪。
却忘了,这有与君王讨价还价,甚至胁迫君王之嫌。
果不其然,崇康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