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眯,问道:“可惜什么?”
苏城叹息一声,道:“冠军侯之才,更长于治政,分明是名相种子。虽还稍显青涩稚嫩,但已有国士无双之风采。可惜,入了武行。”
苏城看来在崇康帝面前极得信重,这种话也敢张口就来。
而崇康帝,竟也无训斥阉庶不得干政的意思 ,好似寻常……
见崇康帝目光看来,贾琮躬身道:“陛下,苏公公谬赞了。臣自知长于清谈,拙于实务。便是锦衣卫指挥使一职,臣也多将想法告之南北镇抚司及锦衣佥事等人,命其去实施。若臣亲自为之,多半事倍功半,手忙脚乱。臣深知,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
以臣之才,为一锦衣指挥使,勤勉之下,将将也只能做到不辜负皇恩。若为宰辅,礼绝百僚,负天下政务之重,多半为误国之庸才……若国之宰辅只会夸夸其谈,不言实务,绝非社稷之福,便如宋广先、娄成文。”
“呵呵呵。”
苏城显然已经知道了之前宣政殿的事,当着崇康帝的面,都忍不住笑出声来。
这模样落在侍立于崇康帝身旁的戴权眼中,显得格外刺眼,于心里怒骂一声:老阉狗!
崇康帝不置可否,沉吟了一盏茶的功夫后,徐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