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难得的是,无论朝堂还是军中,各方势力都达到了微妙的平衡中,出现不了一头独大的失衡现像。
为了这一步,崇康帝付出了太多的心力。
一阵疲乏袭来,他倚靠于龙椅上,侧脸看着窗外皇庭中,那棵郁郁葱葱的梧桐树。
见树木如此茂盛,生机勃勃,心中不由一阵艳羡。
若是他也能入草木一般,过了冬日又能枝繁叶茂,身体健壮起来,那该何其美也……
可惜……
崇康帝眼中闪过一抹悲色,苍天待朕何其薄也。
“戴权。”
他忽然开口唤了声。
戴权闻言,身子冷不丁打了个寒颤,忙应道:“奴婢在!”
这半月来,天子愈发喜怒不定,谁都不知他何时会爆发一阵。
先前只在养心殿发怒,下令打杀一些不知好歹的小黄门儿。
然而这几日,连宫中一些大太监,一些老昭容、彩嫔,甚至是妃子,都被其或骂或打或杀了几人。
整个皇庭中,都弥漫着一股紧张气氛。
戴权额头上包扎着一小块药贴,那是一日崇康帝批改奏折没来由大怒时,用玉镇纸砸的。
崇康帝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