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从未想过,这二人会有恩断义绝的一天。
褚东明沉声道:“松禅公,到底是怎么回事?缘何这等大事,天下竟无人知闻。”
他怀疑此为宋岩推脱之言……
宋岩淡漠道:“老夫进京,是为奉劝储君莫要杀戮太甚。也为劝谏先帝,莫要诛连太广,以免危及社稷。只可惜,先帝不听老夫之劝,而储君……也认同先帝之法。既然大道不同,师生之义又如何为继?
就算师生之义尚存,然尔等莫非以为,储君会听命于老夫,废黜新法,重启旧党?
当年旧党还未被赶出朝廷,葛老尚为天下首辅时,储君便不认同旧党之政,老夫都不能强求。
更何况今日?”
江南总督唐延此刻忽然笑道:“松禅公所言极是,诸公难道就没听说,先帝大行前,曾招太子于御前问曰:‘汝以为,往后朝廷,可依旧行新法否?’太子答曰:‘新法乃万世之法,绝不可废!’先帝大悦,放心而崩。可笑诸公,竟妄想死灰复燃?”
说罢,唐延再对宋岩躬身一礼后,转身离去。
既然宋岩和太子已经不复师生之义,那么他这个江南总督,也不必再委曲求全了。
他当然知道还得敬着,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