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清河到底和赵青山一辈的老臣,苦笑道:“太傅,有你在,哪个敢偷懒?元辅在时候尚且有休沐之时,如今却是连归家的功夫也没有……好了好了,你别瞪了,我又没说什么……”
贾琮笑道:“如今出了国丧,可开酒戒了。正巧前些日子太医院说有古方配参酒可固本培元,活血养神 ,孤便使人为父皇配了些。一会儿打发人给诸位阁臣们送些,皇帝还不差饿兵呢。”
众臣又是好一阵道谢后,君臣尽欢而散。
等目送诸臣离去后,贾琮却敛起笑容,对展鹏沉声道:“去诏狱。”
……
北镇抚司,诏狱内。
一干晋商魁首们,一个个面色灰败的待在牢中。
有心性偏激破口大骂者,有心性偏软痛哭流涕者。
有绝望者欲自尽但又无余勇,也有心性坚韧者,沉静不语。
若说日新中的曹准所作所为,晋商会馆内诸人毫无所觉,那便是自欺欺人。
可若说他们参与其中,也的确有些冤。
他们知道曹准暗中作为着什么,也隐约猜测到了一些,但他们绝没有涉入分毫。
平遥曹家素来轻狂招摇,飞扬跋扈,和寻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