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气太重,子嗣往往越艰难。原贾家东西二府加起来,也没多少血脉。殿下才归宗天家,还没几月功夫,就添了两胎,这不是大福运又是什么?”
太后脸色终于露出点满意之色,对凤姐儿道:“回去告诉你家太夫人,有些事没有计较,不是不能计较。只是看在太子妃的面上,还有你们贾家进宫那么多女子服侍太子的面上,哀家就当许多事没发生过。但是,她与天家的情分,也止于此。天家欠贾政一份恩义,却不欠贾家的,更不欠她的。让她莫要端着身份,迫使太子妃和诸良娣承她的情,领她一份嫁妆,就要受她的命?君君臣臣,乃大义也,让她莫要忘了本分。”
见凤姐儿面色苍白,承受不住太后凤威,平儿目露焦急,贾琮都微微讶然的扬起眉尖,叶清对贾琮解释道:“今日有宗室命妇进宫哭诉,她不过在贾家说了贾家那位衔玉而生的公子名不副实,整日窝家子,荣国太夫人就直接撂了脸子,端茶送客。人家碍于太子妃的颜面,只能忍气吞声走人。虽然如今的宗室多为远支新封,但到底也是皇族。呵,贾家那老妇人,真真糊涂了!”
太后一直悄悄观看贾琮的反应,若他念及贾家旧情,不愿苛待贾母,那她也没法子。
她活不了多久了,只想有个温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