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宵一宿,可能刚刚才睡去的刘备,死沉死沉,毫无动静。
李白和诸葛亮不约而同地跳下床,端着脸盆出了宿舍,边走还边嘀咕着。
“公瑾今天没课吗?”李白道,“看他那架势,不叫他估计能睡一整天,之前听你们说教你们的教习也不是什么易与之辈,别再耽误事了。”
诸葛亮道:“昨晚上说是和他那未婚妻一块吃了顿饭,回来之后就谁也不理,谁知道又犯了什么癔症,不过他去不去也无妨,我跟那几个教习关系不错,替他遮掩过去就是了;至于我们常说的那个教习,今天没他的课。”
两人前后进了盥洗室,开始洗漱。
雪山上的水当然凉得透骨,诸葛亮只沾了一下就险些吱哇乱叫,倒是李白用的轻松写意,带着寒意的冰水往脸上一扑,困意顿消。
洗漱完李白直接去了对门的厕所。
就在这时,诸葛亮也跟了进去,擦干后的脸仍旧通红,冻得哆哆嗦嗦,也是起了尿意。
无论在什么时候,只要是在厕所,公共澡堂这种场合,男人对于另一个男人的瞩目点十之八九都会凝聚在小兄弟上。
这是男人的尊严与天生的比较心。
哪怕是那些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