匈奴话都不会说了。马奴紧张的道:“我叫虚连鞮射那,一白虏贵人的一个马奴!”
冉明亲切的道:“那你说说,你为何么成了慕容德的马奴,你在燕国的日子过得怎么样?”
虚连鞮射那突然嚎嚎大哭,突然,他一把扯掉身上的衣袍,在粗麻布衣服里面的身体,看得让人触目惊心,身上的刀剑伤痕不光纵横交错,还有不少灼伤的疤痕,简单体无完肤!
虚连鞮射那指着自己身上的伤疤沉痛的说道:“我虚连鞮射那家族祖是是匈奴汉国太保刘殷公管理外房的管家,虽然不算名门望族,吾家仍薄有资产,后来前赵灭亡,吾父举家迁往辽西避难,咸康二年(公元336年)慕容仁叛乱慕容皝,慕容皝派兵攻打慕容仁,随即大量鲜卑人进入辽西,白虏黄须奴就杀进我的家中,他们杀了我的父亲,抢光了我家中的一千多匹良马,也杀了我的六个兄弟,又将我的妻子,母亲凌辱致死。我们虚连鞮射一百多口人,就剩下我一个人了,可以鲜卑人并没有放过我,他们见我会养马的活计,就把我卖来卖去,最后让我成了慕容德的马奴!”
虚连鞮射那继续说道:“诸位兄弟,你们想不到我为什么在那样的环境中会活到现在吧?这么多年,我遭受了什么样的折磨,我多少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