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道:“燕国既然已病入膏肓,若想死中求活,唯有求变了!”
“穷则变,变则通,通则久”皇甫真说到这里,突然发现原本醉眼朦胧的慕容恪,突然起身向自己走来,慕容恪的脚步沉稳,虎虎生风,浑浊的眼眸变得清澈起来,哪里还有半分醉意。
皇甫真惊讶的道:“殿下您,没醉!”
“醉也好,醒也罢,其实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孤实在不甘心父皇穷其一生辛苦打下的江山,败在不肖子手中!”
在帐内烛火的照耀下,慕容恪此时长发飘逸,那俊秀的面孔上带着沉稳,睿智的微笑,倒有几分天下皆醉吾独醒的风采,他语气沉重的说道:“楚季,不知,这变要从何而变?”
皇甫真一愣,看着慕容恪露出睿智的目光,悠悠的笑了。
他何尝不明白慕容恪的意思 ,至于燕国要如何图变,采取什么手段,他在心中早已有了决断。风险让自己背,利益让他占,慕容恪退居幕后,万一事败,到时将自己推出去背黑锅,慕容恪到时候一句不知道就可以推脱得一干二净。
“庆父不死,鲁难未已!”皇甫真浅饮一口酒,微微笑道:“至于如何变,真还未有妥善的计较,殿下若缓上一缓,真自然能想出详细的谋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