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号房,一言不发,连续豪饮五六大碗。酒意上涌,不禁大哭起来,道:“嘉宾兄长,小弟实在是,心痛之极,心痛之极啊!”
郗超故意装成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道:“凝之贤弟,因何而恼?”
王凝之泪眼朦胧,哽咽道:“杀父之仇,夺妻之恨,不共戴天。吾与那冉子阳势不两立!”
王微之道:“表兄向来多智,不知可否教我等报复一下那冉家子!”
郗超道:“贤弟欲手刃冉子阳”
王微之道:“不可,家父有言,若招惹冉子阳,就打断我等的腿!杀人莫过于诛心,若能让冉子阳颜面扫地,定可除心头之郁!”
郗超道:“这样啊,也不是没有办法。你二人附耳过来!”
郗超的嘴巴对准王凝之的耳朵,轻声低语起来,王凝之越听越是心花怒放。这下无意之举,可是苦了暗中监视的粘杆处成员,郗超的声音太低,听管根本听不到,他们想要听的内容,看唇形吧,郗超的嘴,又被王凝之的脸挡着!
于是,天眼第一次失职了,冉明并没有得到郗超的阴谋,这一切他都蒙在鼓里!
王凝之奇道:“仙翁不问世事,专心修道,怎么会从罗浮山回来找那冉家子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