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了这种高昂的战意,他们都热血沸腾,心中出现一种狂热,那就是为了冉明去死。
“先生。请看看!”冉明把这封信递给冉明,然后冉明又转身冲麻丘道:“如此说来,汝非但无过,反而有功,何来请罪之说?”
麻丘又跪下了,这次他行的是奴隶对主人的大礼,五体投地。
麻丘道:“卑下…卑下,心太贪,差点没有守住心门。面对利诱动心既大罪!”
冉明这一次没有扶起麻丘,而是认真的道:“告诉孤王,汝的理想是什么?”
“理想?”看着麻丘露出茫然的神 色,冉明又解释道:“理想,也可以理解为你的梦想,你的梦想是什么?”
“卑下…”麻丘的态度很是恭敬的道:“从此不再当马奴,天天有饱饭吃,再拥有一个女人,一个家!”
冉明道:“你现在是都伯,都伯非奴军可胜任,作为大魏将士,一个都伯,这是最基本的东西,恐怕这些东西,你早就拥有了吧?”
麻丘听着这些话,脸色有点发白,他真不明白冉明到底是什么意思 。
“汝只要对大魏忠心耿耿,不违法乱纪,孤王保你一世富贵!”
冉明回到中军帅帐内,气得脸色发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