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智的话音刚刚落,众人一阵惊呼。
田哙的脸色大变,突然又看了看荀羡那具无头的尸体,现在荀羡死在了苏家堡。他们这些江淮流民帅就是黄泥巴抹进裤裆,不是屎也是屎了。要知道现在苏家堡内外可是驻扎着将近两万兵马,外人想杀掉荀羡几乎没有可能。
现在,没有可能的事情,偏偏发生了。他们如何向晋国解释,又如何能解释得清。现在投降晋国,他们也没有好下场,不仅不会被所容,甚至可得落得一个家破人亡。
要知道晋国的那些士大夫,向来看不起这些庶族出身的流民帅。甚至连跟他们说一句话的耐心都没有。
此时,苏儒已经方寸大乱,满脸凄苦之色,如丧考妣。
田哙道:“汝是何人?”
冉智道:“明人面前不说暗话,吾乃魏人,也可以叫吾魏国特使,吾的话,可以一字不落,直达御前!”
田哙又道:“你想怎么样!”
“现在不是吾想怎么样!”冉智笑道:“而是尔等想怎么样?你们也可以拿住我等,向晋国请罪,或许,晋国朝廷会原谅尔等。吾虽然难逃一死,不过有诸位陪葬,那再好不过了!”
“哙难道是吓他的!”田哙声音高了八度“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