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垂苦笑道:“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计谋都是无力的,吐谷浑反正只剩下一个空架子,如同鸡肋,食之无味!”
说出这句话,慕容垂颇有点吃不到葡萄嫌葡萄酸的味道。
贾坚道:“其实这事情也不是没有旋转的余地!”
“哦!”听到这话慕容垂一阵兴奋:“世固有何高见?”
贾坚笑道:“在这个世界上,有些人可以共患难,但是绝对不能共富贵。同样,吐谷浑也不是辟溪的一言堂,他想将吐谷浑捆绑起来,卖给冉明换来自己的富贵,这事情恐怕有人不同意,只要他们不同意,杀掉辟溪,冉明就算是怪罪,也轮不到明德公头上。”
慕容垂露出不屑之色,道:“纵然这吐谷浑不是辟溪的一言堂,身为我慕容氏的子孙,莫非这吐谷浑之中,也有不臣之人?”
贾坚笑道:“明德公有所不知,慕容吐谷浑率七百户从辽东青山(今辽宁义县东北)迁至青海别居,由于身杂氐羌周围,但逢每战胜少负多,吐谷浑差点打不开局面。吐谷浑在土延在位,土延被昂城(今阿坝)羌酋姜聪刺死,然后传位叶延,也就是辟溪之父,为了改变吐谷浑被动的局面,叶延大胆启用弱冠之年的马奴宇文忔。这个宇文忔据说是辽东宇文悉独之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