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耳朵里钉的。”
闵洪学吓的眼睛一鼓,什么都不敢说了。
骆养性冷哼一声,带头大步往外走去。
沿路官员都惊恐的看着他,生怕他突然发威,下令抓人。
骆养性很享受这种感觉,以前他父亲当锦衣卫指挥使的时候,就是这么威风,但是,到了他这里,只有皇上下令让他抓人的时候,他才能威风一把,平时,这些官员对他并没有应有的敬畏。
怎么把这种敬畏维持下去呢,这是个问题,他正想着怎么利用这个机会获得官员的监视权时,有个相熟的官员突然上前拱手道:“骆大人,我们可以走了吗?”
骆养性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他笑眯眯的道:“这个啊,我也不是很清楚,等下我替你们问问皇上啊。”
正愁没借口跟皇上提及此事呢,这下借口终于有了。
戚盘宗那边比他这还快,他押着闵洪学走到门口时,戚盘宗都押着闵梦得在那里等候多时了。
骆养性交待道:“盘宗,你带着人在这里看着,我去问问皇上剩下的人怎么处理。”
说罢,他一挥手的,带着一帮校尉押着闵洪学和闵梦得直奔皇宫而去。
这时候,崇祯已经把黄承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