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河南彰德府汤阴县人仕。”
张斌回忆了一下,随即微笑道:“汤阴啊,我去过,我还率军在汤河边上扎过营呢。”
一说到自己的家乡,张老汉这抽风病一下就好了,他手也不搓了,腿也不颤了,满脸兴奋道:“太师大人还去过我们汤阴啊!”
张斌是太子太师,可不是太师,不过这个也没什么要紧的,他也懒得去纠正了,而是点头道:“是啊,崇祯五年围剿反贼的时候去过,对了,汤河里还有水吗,我去的时候里面水好像就不多了。“
张老汉摇头叹息道:“唉,水是有点,不过就跟山里的溪水一样,光够人喝,种地是不可能了。”
张斌抬手示意他坐下来,随即又关切道:“不能种粮食你们日子又是怎么过的呢?”
张老汉下意识坐下来双眼怔怔的往着前方回忆道:“我们饿的没办法了就去山里刨食,什么野果、野菜、毒蛇、耗子,只要能吃的都吃,有时候实在找不到了东西了,甜草根,厚树皮也煮着吃,熬了十多年了,我也不知道是怎么熬过来的。”
张斌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过去的事情就别想了,这里旱情还不算严重,地也够你们种的,以后日子会慢慢好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