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郎,养浩兄走后你更少出门了,若不今晚咱几个聚上一聚?”
沈康与他一同往回走,笑道:“即将年末考校,你便不急?”
“急甚?这功夫废寝忘食念书,多是临阵抱佛脚,我观你不也是照常念书?”
沈康笑笑,除了照常念书,还能做什么?又想着他们几个近来因为王麓操家中出事,也都缄默许久,若是几个少年热闹一番,或许能解解王麓操的烦闷。
“好。”沈康道:“今日昏食来攸居吧,我来做东。”
“哪能让你使银子,还是我来。”
沈康道:“别争了,下回你来。”
“恩。”宋渊挠挠脑袋道:“也好。那就说定了?”
“恩,说定了。”
行至攸居门外,宋渊与他分道扬镳,沈康进了攸居,王麓操、白启常与江柳愖早已在院子里等他。
江柳愖道:“又去晨练?”
“恩。”沈康自水缸里舀了一瓢水,就着寒风脱下上衣绑在腰间,冲洗着身上的汗水。
“刘术呢?这小子怎地又不在?”江柳愖道:“读书之人,身边哪能一个伺候的人也没有,事事亲力亲为,成何体统。”
沈康利落的清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