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回?
骆逋道:“启常,你有何看法?”
白启常正出神的想事儿呢,没料到忽然被点了名,胸无腹稿,站起身行完礼,却是说不出话来。
他略微顿了顿,道:“诸位同窗所言皆有建树,启常惭愧,还未想出合适的律法能够圆满的征税。”
王麓操笑笑,道:“事实上,国家富庶并不能只靠征税这一条。江南织造局那边便是个例子。”
骆逋微微蹙眉看向白启常,旋即收回目光,问道:“说说。”
白启常摩挲着鼻梁,斜睨向侃侃而谈的王麓操,心中难以平复。
课后,几人照常去往藏书楼读书,张阁如约而至。
“沈三郎,魏无败呢?”
沈康笑笑道:“我请他去县里帮我置办点笔墨。”
张阁笑道:“你那书童也同去了?”
“恩。”
张阁笑笑,转眸看向众人道:“做沈三郎的奴仆还真是轻省啊。”
“谁说不是。”江柳愖道:“买个笔墨还要两人同去。”
沈康道:“他们日夜陪伴在我身侧,无论寒暑皆无休假,无事之时让他们松快些也是应该的。”
白启常道:“弄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