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康出身是不好,可这一年之间,他相信自己已经拓展了人脉与基础,通过昨日的考试,他相信自己有真才实学,不该听别人的这些诋毁。
若是今日他还要唯唯诺诺,那真是白活了。
想到此处,他向前踏了一步,又是一笑:“吴兄,可愿当着某的面,将方才的话再说一遍?”
吴大元难道不知道背后说人不道德?
他读这么多年圣贤书,当然知道这些。
眼下被人撞个正着,又被怼得没脸,他哪有颜面再说一遍?
可是,就这么示弱离开,更不是吴大元的个性。他一仰头,道:“有本事,咱们县试榜上见!”
沈康笑道:“我若胜你如何?没有彩头的赌,有甚的意思?”
吴大元轻笑一声,对身旁之人道:“瞧见了?穷小子就是目光短浅,等着要赏呢!”话音落地,他从怀里拿出一块翠绿的玉佩,拎着璎珞晃了晃:“瞧,这可是快上好的玉佩,若你赢了我,我便将它赏给你。”
在场众考生纷纷气愤,这哪是打赌,分明是折辱人啊!
“好!”沈康一声应下。
“沈三!”江柳愖拉拉他的衣袖,道:“甚么破烂物事,你答应他作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