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哈哈!”沈康笑道:“那便再来一次。”
这次,王麓操笑了,还好还好,这孩子还没疯。
倒是一旁的江柳愖等人怔住了,江柳愖瞪着眼睛问道:“你这算甚的由天定,最后还不是你我来定?”
沈康笑道:“我只会舞刀,不会射箭啊,万一射去了沙漠,就咱们这几块儿文弱书生,三天不用,就在沙漠里交代下半生了。”
沈康拱拱手,一脸的小生怕怕,接着道:“小弟年纪还小,还未传宗接代,那大好的沟壑风光也未曾见过半分,实在是不想死在那不毛之地。”
他顿了顿,接着道:“生活如此美好,何必寻思呢?”
江柳愖一听,也觉得有道理,只是那些侠义画本儿里不是常写,那些一刀一马走江湖的侠客,在那茫茫沙漠独行。
啧啧啧,头顶是一轮明月,脚下是黄沙万里,多气派,多潇洒。
可回过头来想想,你特娘的连水和粮都不带齐整,怎么穿过沙漠?这种行为,的确不是他们这种身具功名饱读诗书之人该做的傻事。
说话间,刘术和武阳已经将地图简单的钉在了墙面上,客栈老板笑眯着眼睛,看着几位少年,只觉得自己仿佛也年轻了几岁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