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康笑着拱拱手,微微颔首,似羞愧至极的模样,道:“不胜酒力,不免酒后狂妄了,让林兄见笑,见笑。”
他是说:我喝醉了,得罪人了,不过不背锅。
林轩之略微顿了顿,听明白了他的话,笑道:“哈哈,不怪胡兄难以招架,你们三人联合一处,真有古人清谈之风,来日咱们效法古人击麈而谈,岂不风雅?”
古人击麈而谈,那必定是各自站着论点,你来我往,唇枪舌剑,精彩至极,与胡瑜鸣对战?
仅此一次,再无可能了。
胡瑜鸣面色赤红,强撑着笑意,道:“是啊,今日这酒,似乎比往日的醉人,我不过饮了三五杯,便开始头晕目眩了,待下次,咱们再战一番,哈哈!”
王麓操笑道:“说起来,这句量力而举,度德而行倒是实用,我得记下这句,以此自勉。”
凡事量力而行,听明白了么?
真当什么人都可以挑衅鹿鸣三杰?
可笑!
王麓操明晃晃的一把刀子捅进了胡瑜鸣的胸口,而胡瑜鸣却说不出一个字来。题目是自己同窗提出来的,事情是自己做下的,他哪里说得出道理来?
胡瑜鸣干笑着,感觉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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