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散开,难道还扎堆引他们注意?”
沈康点点头,笑道:“真聪明。”
上山的路本应颠簸,这些人却如同游鱼入海一般的自在,江北寨的山匪兵分数路,往不同的方向逃窜而去,又在一段路程后再次分散向不同方向,化整为零,就这样摆脱了官兵的追捕。
天色漆黑之时,沈康与江柳愖被带到了一处山坳。这里两山间低凹而狭窄,其间多有涧溪流过。是跨越涂山分水岭,山脉高处的要隘。
耳听着溪流潺潺,他们这一边只剩下了老张、卖货郎和草将军。
老张道:“老大,咱们啥时候放这两个小子回去?”
草将军皱皱眉,道:“现在不是时候,过几日风声松了再说。”
卖货郎直接将一块干净的帕子递给沈康,道:“小子,自己把眼睛蒙上,后面的路,你若是看见了,就不必想着活着回去了。”
沈康笑着接了过来,道:“大叔放心,小子还想着长命百岁呢。”
老张瞅了瞅卖货郎,直接扯下腰带的一块,扔给江柳愖,道:“带上!”
江柳愖接过这布条,一股浓重的汗臭味迎面袭来,他满脸不甘愿的道:“大叔,能给我换一块干净些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