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方堃咄咄逼人,并没被对方吓住,反而让陈大小姐有些心虚。
的确,她代表不了一州长官,只不过仗着老爹的爱宠行事罢了,更代表不了一州法律,那是做为州城大老爷千金为所欲为的一种特权,别人不敢和她讲这些,所以她也被惯坏了。
“你……”
“陈大小姐是吧,你若见好就收,我当什么也没发生,如何?”
“如果我说不呢?”
“那跪下的可能是你,”
“你敢?”
“我给过你机会了,你若敢向我递第二剑,我保证你撅着p股跪在当街,不信你试试?”
说着,方堃的指头轻轻一颤,闷震一声,陈大小姐给震的当场跌退了五个大步,一脸惊震色。
方堃也不看她,“我们走。”
就这样,他领着方小四和四个女人,扬长而去。
陈大小姐怔楞了半天,没敢再出剑。
她银牙紧咬,你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