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就像杜文蕊口中的“承文兄”,就是曙光东部的院长,他就是和杜文蕊平起平坐,可以坐在一起喝茶的。
而至于那些小学院,那些野鸡学院,这些学院的院长,那是没办法与四大院的院长平起平坐。
所以,学生就是学生,院长就是院长,不管张丁煜是多么优秀的学生,那他终究就是一个学生,而杜文蕊不管是多么差的一个院长,他依然是院长。
试想一下,北院的圣霜真帝,她足够强大吧,她的身份足够崇高了吧,但是,作为学生,她还是对杜文蕊尊称一声“院长”。
现在张丁煜耍泼想赖掉赌局,还敢抬出自己的曙光东部来,这是在多少人看来,那是多么愚蠢的做法,如果杜文蕊这个院长向曙光东部的院长参上一本,告上一状,只怕张丁煜会被驱逐出学院。
“我也不以大欺小,现在给你两个选择,一,要么乖乖地履行赌约;二,要么我把你踩成肉酱!放心,曙光东部那里,我们洗罪院会好好给承文兄一个交待的。”此时杜文蕊笑了笑说道。
不要看杜文蕊平日里是平易近人,端方和蔼,但是,动起手来,也不是什么善茬儿,绝对是一个心狠手辣的主儿。
一时之间,所有人看着张丁煜,当然,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