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一样,这一切都是很正常。
花了大半天的功夫,老人终于从泥土中锄出了六七条的番薯,此时老人抱起竹蒌,找起锄头,就回自己的小屋了。
没有老人的邀请,李七夜也走进了小屋,只见小屋里面有些昏暗,那怕是大白天走进去之后都是眼前一暗,好不容易才能适应过来。
小屋之内东西不多,甚至可以说没有什么多余的东西,在小屋的左边摆着一张木床,床上的棉被虽然洗过,但也泛黑了。右边是土灶,一口老铁锅也快生锈了。
在临近窗前有一张木桌,小小的木桌也就只能坐二三个人而己,吃饭喝茶什么的都在这张木桌之上了。
此时李七夜坐在这简陋无比的木桌之前,看着外面的野地,看着那病蔫蔫的树木野藤,他都不由手掌撑着下巴,都昏昏入睡,好像要睡着了一样。
老人此时已经生火煮番薯,只见火苗在灶台口跳动着,这或者也是在这个世界中唯一还能活跃的东西了。当看到这火苗在跳动的时候,至少还让人知道自己还活着。
老人枯坐在灶台之前,时不时往灶口里面添些茅草,他枯木一般,了无生气,似乎他活在这世界的唯一目的就是等死。
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