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七夜看了一眼这个被锁住的女子,笑着说道“我好像正缺一个暖床的丫头。”
“呸――”这个女子也是气势凌人,冷冷地说道“要杀要剐,随你的便!”
“倒有几分傲气。”李七夜笑吟吟地说道“你要知道,就算是铁打的人,一旦落入我的手中,如果我真的要折磨他的话,那用不了多久,也只有求饶的份。”
李七夜这样的话顿时让不少老祖脸色一变,他们这些老骨头还真的不怕被折磨,但是万一个这么一个小姑娘落入李七夜手中,那一切都不好说了。
“你们说一说,该怎么样折磨你们才好呢?”李七夜摸了摸下巴,笑吟吟地说道。
“这位前辈一定是李谦道友所说的先祖。”就在这危难之间,伏牛明祖忙是出面,向李七夜抱拳,显得恭敬。
在这一场战役之中伏牛明祖是唯一没有出手的人,这一次他算是双方的见证者。
在李七夜镇压了阳明须陀他们这些老祖之后,伏牛明祖与李谦作了个简短的交流,因为伏牛明祖对狂庭道统有恩,所以关于李七夜的事情,李谦也并没有隐瞒。
“有事吗?”李七夜笑了笑,看了伏牛明祖一眼,说道。
“先祖,俗话说得好,冤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