园独一无双的养药种草之术,那是有所不及。”
袁采荷笑了起来,轻轻摇头道“李兄这话哄我,刚才之事,李兄不必放在心上。”
李七夜不由得笑了起来,什么都没有说。如果对李七夜了解的人在这里的话,一定很惊讶。李七夜如此谦虚,简直就是太阳从西边出来。李七夜身边的人都知道,他根本不知道谦虚为何物,他这个人从来不谦虚。
但是,今天他却难得的谦虚,若是李七夜身边的人在场,一定会被李七夜这样的态度吓了一大跳。
李七夜难得如此谦虚,除了静园的养药种草之术的确独一无二之外,这也是因为李七夜欣赏袁采荷这样的女子,他心情特别好,说话也温和很多。
李七夜与袁采荷两个人一同上路,袁采荷也没问李七夜去哪里,她跟着李七夜一路前行。
袁采荷是一个很专注的人,她专注于药道,专注于养药种草,可以说,她将自己的精力都放在养药种草上。
所以,一路上她与李七夜谈起养药种草的种种,可以说,在养药种草上,袁采荷是权威,放眼整个石药界无人能及。
若是换作其他的人,哪怕是药师,与袁采荷谈论起养药种草,只怕完全无法跟上袁采荷的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