缰的动作也是慢理斯条,似乎也一点都不着急了,每一个动作,都好像一下子变得十分讲究了。
就这样,李七夜远眺南方,而老人套着缰绳,时间好像不会流动一样,在这刹那之间,又似乎过了千百万年。
在这个过程中,李七夜没有动,一动都不动,而老人动作却是那么的轻缓,似乎,他的每一个动作,都似乎恰到好处,不会发出丝毫的声音,这好像他怕惊扰到了李七夜一样。
这样奇妙的时光,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最后,老人轻轻地拍了一下老马,老脸带笑,对李七夜说道:“客人,马已套好,随时可以出发了。”
李七夜转身,笑了一下,登上马车,动作一气呵成,行云流水,十分的自在,然后老神在在地坐在了马车之上了。
在整个过程之中,李七夜也没有去多看老人一眼,而老人也稳稳当当地坐在了马夫的位置之上,他摆了摆手中的赶马鞭,拉了拉帽檐,一切的动作都是那么的标准,似乎他就是在这一行干了很久很久的老马夫。
“客人,要去哪里?”老人问了一声,他说话十分有节奏。
“南行——”李七夜淡淡地说道:“路到尽头。”
这样的目的地,听起来十分的玄乎,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