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什么?”陆希言微微一愣。
“你说,我将来的媳妇儿要是不认字,不会算账,我娶她何用?”孟繁星红着脸小声道。
“我还说过这话?”陆希言还真不记得了,那个时候他家里做生意,都是他母亲管账,才有这么一说的吧。
“是你说的,如果不是你这句话,爹是绝不会花钱送我去女子学堂读书的。”孟繁星肯定道。
“这个就先不提了,还是说这大屠杀证据的事情吧。”陆希言忙道,“我猜法租界当局以‘煽动仇日和发表抗日言论’的理由查抄报社只是幌子,真正的目标只怕是这些东西。”
“安子哥,这些东西对我们揭露日军发动侵略的凶残和毫无人道,彻底唤醒民众的抗日热情是有重大意义的,决不能让它们落入法租界当局手中。”
“别着急,梅梅,你想想,这些东西若是落到法租界当局手中,他们会如何做?”
“这个我怎么知道?”
“根据我的分析,他们拿到了这些东西,至少先自己看一看,知道是什么,法租界当局虽然对日妥协,可他们并不会甘愿听日本人的摆布,这些东西,至少不会很快交到日本人手中,甚至有可能会在法国人手中曝光,当然,法国人也可以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