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给他留下两尾还是最大的,鱼很肥,拎在手里沉甸甸的。
“梅梅,你看,我带回来什么?”
“哪来的鱼,你不会去鱼市了吧?”孟繁星惊讶的从陆希言手中接过两条鱼问道。
“病人家属送的,感谢我救了他父亲的命。”陆希言放下皮包,拧开自来水龙头,洗了一下手道。
“安子哥,今天下午药店出事儿了。”孟繁星道。
“出事儿,出啥事儿了?”
“有人往药店内丢了一只包裹,里面全都是死耗子,还有一张警告纸条,说是这一次是死耗子,下一次就是炸弹,要我们反省自保身。”孟繁星道。
“什么,看清楚是什么人干的吗?”陆希言脸色一沉。
“没有,当时药店内有好几个客人,吓的她们都叫出来了,等我从里面出来,扔东西人早就跑了。”孟繁星摇了摇头。
“邻居们都看见了吗?”陆希言面色凝重的问道。
“说是,生面孔,年纪也不大,一眨眼的功夫就往人群里钻了,也都没能看清楚什么模样。”
“看来,真是有人要针对我了。”陆希言道,“梅梅,要不然先歇业几天?”
“我这药店生意刚走上正